在说话的时候,福伯的目光始终都没有离开牧天。
“这家伙,难不成和您差不多?”
魏春峰面色一变,福伯虽是第五狱境,但却已经过了花甲之年,他怎么也无法相信一个三十岁不到的年轻人,也能达到这一步。
福伯没有回答,因为就连他自己都不清楚。
在牧天的身上他感觉到了威胁,但以他的实力却看不透对方,这就很耐人寻味了。
这时,牧天转过头,目光落在了福伯的身上,淡淡一笑。
“这股气息……”
只是一眼,福伯就感觉身体坠入冰窖,整个人怔在了原地。
“福伯,你怎么了?”
察觉到福伯的异样,魏春峰面色一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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