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永刚也摇了摇头,同时将剩下的半坛酒推到了牧天面前。
“张爷爷,你……”
牧天身体一震,抬头看向张永刚。
“我虽然年纪大了,但还没老糊涂,这酒……我没资格喝。”
张永刚微微一笑,轻声说道。
“张爷爷,你这话是什么意思?这酒您为什么没有资格喝?不就是一坛酒吗?喝了又能怎样?”
牧寒烟皱了皱眉头,有些不解的问道。
“你张爷爷说的没错,这酒非但是他没有资格喝,我们在座的所有人,除了小天之外,都没有资格喝。”
牧老爷子也放下了酒坛,眯着眼睛说道。
“爷爷,张爷爷,你们这话是什么意思啊?我怎么越听越糊涂了?”
不单是牧寒烟,其他人也都抬起头,一脸诧异的看着二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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