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页面中间那个名字，牧天深深的吸了口气，手中判官笔在其上划过一道斜线。
琉璃生死簿，滴血判官笔，从此世间无九幽。
“世间不公之事，十之八九，到头来都是要被清算的，因果报应，没有人能逃得掉，即便是世家大族。”
合上生死簿，牧天目光冷厉的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白家族人，冷冷的说道。
“成王败寇罢了，我无话可说。”
此时的白浩然，浑身上下看不出一点世家之主的样子，反倒是像一个垂垂老矣的老人。
而在经历了这么多之后，他俨然已经看开了，对自己、对白家的未来，已经不抱有任何期望了。
“一句成王败寇，一句无话可说，你可知道因为你，直接死去了多少无辜的生命？又间接死去了多少无辜的生命？
躺在那里的那个人，一生战功赫赫，一人当抵百万军，少了他，你可知道战场上，又要牺牲我战区多少儿郎？”
牧天面色一怒，沉声喝道。
“你说的那些我不懂，我只知道这便是世家规矩，即便是你，鬼王，也无权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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