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雨幕轻哼一声,而后恶狠狠的说道。
“明天回去的时候,正好调查一下,等一切都调查清楚了,再说吧!”
牧天叹了口气,轻轻地摇了摇头。
实际上,从心理上,他和张雨幕持同一个态度。
一百万,不是一千、两千,那得多粗心大意,才能出这么大的纰漏?
如果说这件事情不是刘婷所为,那就一定是有人栽赃嫁祸了。
而这个人,最大的可能,就是那个新调来的经理。
只不过,牧天很少插手公司的事情,在事情还不明朗的情况下,他也不好做出最终的判断。
第二天,辞别二老,牧天便开车,载着张雨幕来到了刘婷家。
远远的,他们就看见一道穿的比较单薄的身影站在路边。
七月,天气很是闷热,穿的这么少也不是很稀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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