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轶低着头,磕磕绊绊的又说了几句。

        虽然李轶说的有些语句不通,但牧天还是明白了她想表达的意思,面色当即阴沉起来。

        想来,一路上的乘客因为嫌弃李轶身上过于破旧,担心和她坐在一起自己的衣服被蹭脏了,所以没有让她坐下。

        “你是站着过来的?”

        想到这里,牧天轻声问道。

        “嗯。”

        李轶低着头,发出一声鼻音。

        闻言,牧天的眼底闪过一抹心疼。

        他了解过,从李轶的老家来到富锦市,坐火车的话,需要二十多个时辰,很难想象这孩子是怎么坚持过来的。

        顿时,牧天改变了主意,心中有了想法。

        “老师的车不怕脏,而且你的身上也不脏,快点上车吧!你如果不上车的话,老师可就生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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