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天敲打了一下她的脑袋。
“喂,你敲我脑袋做什么?会傻的不知道吗?”
张雨幕捂着头,有些不满的说道。
“打一次两次,没关系的。”
牧天淡淡的说道。
“积少成多,水滴石穿的道理不明白吗?我真要傻了,有你哭的。”
张雨幕轻哼一声,不满的嘀咕道。
“你?就算是敲打十万八千次,也不会傻的。”
“什么?你还想敲我十万八千次?大叔,你太过分了,我没想到你是这种人。”
“哪种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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