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天的嘴角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对侍者做了一个隐晦的手势，后者会意，并没有暴露他的身份。
“二位，吃饭吗？”
侍者作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满是恭敬的问道。
“嗯，有包间吗？”
牧天淡淡的说道。
“有的，二位请跟我来。”
侍者点了点头，在前方引路。
身后，柳如是却是皱起了眉头，她明明观察到周围的工作人员看向他们的目光有些不一样，可是这侍者怎么好像不认识牧天呢？
装的！
一定是装的。
很快，柳如是就得出了结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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