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如是离开后，牧天这才放下手中的茶杯。
无缘无故，柳如是怎么可能请他吃饭？可是，过了这么久，她都没有做什么，实在是让他感到费解。
然而，他不知道的是，不是柳如是不想做什么，实在是面对他的时候，做什么似乎都失去了作用。
“柳如是，你到底属于哪一股势力呢？”
牧天端起茶杯，轻轻摇晃，再次陷入了沉思。
柳如是身具媚术，而且达到了一个很深的造诣，牧天不是没有猜测过她有可能来自天音阁。
可是，她总觉得事情没有这么简单。
有了自己在血天使佣兵团总部的那番震慑，黑暗世界不可能冒着得罪自己的风险，在这个节骨眼上派如此强者潜入云鼎联邦。
更重要的是，就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作乱，想想都觉得不可能。
不一会儿，柳如是回来了，手里还拎着一瓶酒。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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