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弟弟做了什么,你应该自己问他。”
牧天冷冷的说道。
“你都做了什么?”
龚鑫闻言,目光落在了龚达的身上,愤怒的吼道。
“大哥,我什么都没做啊!我就是开了一家会馆,我还能做什么?你不要听他在这里胡说八道,他这是欲加之罪。”
龚达连忙辩解道。
“你真的什么都没做?”
龚鑫皱了皱眉头,目光死死的盯着龚达,想要从他的脸上看出些什么。
“大哥,我是你的亲弟弟啊!你难道不相信我,而去相信一个陌生人吗?我真的什么都没有做。”
龚达的表情十分自然,哪怕是常年从事侦破一线的龚鑫,都看不出丝毫破绽。
“牧先生,我想这里面应该有误会吧?我弟弟是什么人我是清楚的,你说他做了错事,你有证据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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