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天明很享受这种被无数目光注视的感觉，正如牧天所猜想的，出现在校园论坛上的那篇帖子，就是他亲手挂上去的。
尤其是在这种情况下，享受无数人的注视，打一个人的脸。
片刻，牧天淡漠开口，给出了答案。
“你？挑衅？”
轻挑的口气，配合上微微晃动的脑袋，答案已经呼之欲出了。
显然，这位富锦大学最具传奇的教师，并没有将古天明这位海归高材生放在心上。
甚至，就连挑衅对方几句，于他而言，都是自降身价。
脸，打了。
但，究竟是谁打谁的脸？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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