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老师，您认识我父亲？”
万昊身体一震，有些惊讶的看着牧天。
“嗯，我和你父亲，是老相识了。”
牧天点了点头，并没有隐瞒。
“那，您……”
万昊面色一变，有些惊讶的看着牧天。
他父亲的身份，他是清楚的，本以为自家老师认识自己的父亲，可从牧天的口中，他却听出了不一样的意味。
老相识了？
这两个人，明显是平辈论交啊！
他父亲是什么存在，能和他平辈论交的人，那能一般吗？哪怕早就知道自己这个老师不一般，但万昊此时，还是有些震惊。
一时间，万昊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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