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天笑了笑，淡淡的说道。
“王，我有点不明白。”
石磊茫然的摇了摇头。
牧天玩味的笑道：“两虎相争，必有一伤，你说如果两只老虎都死了，会如何？”
石磊一怔，似乎明白了什么。
牧天眯着眼睛，自语道：“那些家伙，不可能眼看着联邦分崩离析的，所以最好的办法，就是装作什么也不知道。”
经历了三年前的事情，他比任何人都明白，面对那些老家伙，自己绝对不能心软，必须狠，比任何人都狠，只有这样，震慑住他们，才能有自己和兄弟们的栖息之地。
不过，很快的，石磊就有了新的疑惑，“既然如此，那您为什么还要走访袁家？一个袁家，应该改变不了什么吧？”
“这次京都风云，势必要惊动一些人的利益，你觉得他们会坐以待毙？但凡有反抗，就势必要有镇压，京都城终究是联邦权利的中心，如果世家凋零的太快，同样不会有人愿意看到。”
牧天轻笑一声，淡淡的说道。
“您是打算扶持袁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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