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寒烟想也不想，脱口而出。
牧天点头，继续问道：“你说的，只是那些世家、大族，可你没发现，这一次就连那些小势力都很排斥我们吗？按正常的态度，他们在本地饱受那些大家族的欺压，这个时候理应投向我们这里，但他们又是怎么做的呢？和那些大家族，一起排斥我们。”
这一次，牧寒烟不说话了，透过牧天的强调，她也察觉到了问题，只不过她还没有想明白其中的原因。
见牧寒烟沉思，牧天微微一笑，接着说道：“你如果想要知道原因，不妨思考一下，咱们在永州市的发展策略。”
“发展策略？”
牧寒烟眉头一皱，陷入了沉思。
这期间，牧天并没有打扰她，她相信，牧寒烟能想的明白这其中的关键，否则就真的对不起自己的信任了。
果然，没过多久，牧寒烟就从沉思中回过神来，“我知道了！”
“哦？”
牧天微微一笑，看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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