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杀了他？”
林小婉面色一变，一脸震惊的看着牧天。
牧天摇了摇头，“没有，只不过他这辈子，怕是都醒不过来了。”
林小婉闻言，口中倒吸一口凉气，牧天这句话，无疑是在告诉她，月灵玬已经是植物人了。
不过，她并没有丝毫不忍，毕竟这一切都是月灵玬自己咎由自取，今天若是没有牧天，或者是换了另一人在这里，怕就不是这样一个结局了。
“他呢？你打算怎么处置？”
说话间，牧天看向了林正，淡淡的问道。
扑通——
话音一落，林正吓得跪在了地上，“壮士饶命，壮士饶命啊！我什么都没做，我是被冤枉的啊！”
林小婉冷哼一声，“这个家伙，同样不是什么好东西，月灵玬在学校里祸害了那么多人，有一半都是因为这个老家伙，有不少人都是被他以面谈为由，骗到了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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