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昊站了出来,看向牧天,不卑不亢的问道。
“为什么?月家主难道不清楚吗?”
牧天笑了笑,淡淡的问道。
“嗯?”
月昊一怔,眼底闪过一抹困惑。
不过,当他的目光在月灵云的身上扫过之后,似乎明白了什么,连忙道:“牧先生,之前小儿做了一些错事,正所谓,子不教,父之过,我这个做父亲的理应给您陪个不是。
不过,今天晚上我月家还有更重要的事情,实在是腾不出时间,要不明天晚上,我做东,在家中设宴,给先生赔个不是?您看怎么样?”
“月家主觉得,牧某今天过来,只是为了讨个公道?”
牧天轻笑一声,淡淡的说道。
月昊一怔,面色沉了下来,“牧先生,你这话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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