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天没有回头，冷冷的质问道。
“一个小辈的性命罢了，不值一提，但若老夫活着，可保月家百年昌盛，如果是你，你会怎么选择？”
老人沉声问道。
“这不是你肆意剥夺他人性命的理由，世家延绵千百年，也从来不是凭借某一个人的力量，并且，不要拿我和你作比较。”
牧天冷哼一声，眼底闪过一抹厌恶。
老人闻言，面色一沉，“这么说，你是执意如此了？”
说话间，老人的身上升腾起一股恐怖的威压，已然达到了第七狱境，无限的逼近第八狱境了。
这一点，牧天在发现老人的那一刻，就已经注意到了，怪不得月家上下如此重视，如此实力，足以横压整个风月城了。
甚至，方圆几城内，都未必能寻出一个比其强大的存在。
只不过，老人的体内，气血衰败，生命已然无多，纵然曾经有第七狱境的修为，而今也不过能勉强的发挥出第六狱境的实力。
这种情况下，哪怕是更换心脏，也不过是多苟活三五年，绝非老人所说，可保月家百年昌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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