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当年师父就警告过他,窥探天机会招来不祥,要他慎用,但师兄不听劝告,认为这是上天赐予他的能力,若是不用,岂不就是有违天道?于是他和师父吵了一架,便离开师门了,这一去,就是六十年。

        师兄离开后,师父也有些后悔,觉得自己说的有些过了,便想将师兄寻回,谁曾想,直到化道,也没有师兄的一点消息,只能含恨而终。”

        张永刚摇了摇头,幽幽的说道。

        闻言牧天和张雨幕对视一眼,皆是有些惊讶,怎么也没想到,事情的起因竟然会是这样。

        牧天却是想到了很多,如果不出意外的话,这六十年,那位邋遢道人一直都在京都城。

        没有理会两人的心中在想什么,张永刚继续道:“按照你的说法,师兄应该也到了化道的时候……不对!你刚才说,他要去该去的地方?”

        话说到一半,张永刚的脑海中灵光一闪,双手按住了牧天的肩膀,激动的问道。

        “嗯,他是这么说的,有什么不对吗?”

        牧天点了点头,不解的问道。

        “真的是这样……那师兄他……难不成回师门了!”

        张永刚身体一震,眼底闪过一抹喜色。

        “张爷爷,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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