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些年,杜强一家的收入,除了维持自家的温饱之外,其余的,都帮助了这些没有自我劳动能力的人。
“也怪我,当年走的太急,也没有来得及给他们一些帮助。”
牧天叹了口气,自责的说道。
张雨幕连忙摇头,“大叔,这不是你的错,你不要往自己身上揽责任。”
牧天摇了摇头,不再说话。
因为不认路,在从贫民窟走出来后,就打了一辆出租车。
二十多分钟后,出租车停在了一家会所前,上面四个大字,正是‘禹都豪庭’。
“应该就是这里了,进去吧!”
看了一眼牌匾,牧天轻声说了一句,便拉起张雨幕的手,朝里面走去。
“先生,女士,二位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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