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关键的是,自己每个星期的零花钱只有十五块,周末到村口王寡妇家打打牙祭就没了。
而且大师父最喜欢的事就是向自己哭穷,经常提着个蛇皮袋到山下垃圾堆里捡些城里人拿来喂狗的鲍鱼鱼翅给自己吃。
“原来大师父这么有钱!”李拾忍不住捶桌子。
许多道眼光一起看向他,心道这个年轻人怎么一惊一乍的。
“先生,还有什么事吗?”管家走了过去,脸色明显和气了许多,怕怕李拾又挑出什么毛病来。
看着这么多双眼睛盯着自己,李拾有些尴尬地说:“没什么,就是有点饿了。”
一个架着眼镜的男子咳嗽了一声,在众人的目光下站了去来说道:“人差不多都到了,先研究一下病情吧,等治完病后,我沈家自会为各位准备晚餐。”
这人如今沈家的当家沈楼,是沈家老爷子的次子。
自从沈家老爷子病倒后,这沈家的里里外外都由他一人主持。这次请来静海市医界翘楚们聚于此地,也是他的主意。
在座的医生们个在静海市虽是赫赫有名的医生,对他却是十分尊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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