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的戴正宇痛快许多,抬起一双大皮鞋,往死里踩,把攸旗的脑袋压根不当脑袋,只当做是一只皮球,一脚一脚往死里踢。
他的脑袋里面一片空白,想法只剩下一个:杀了他!
然而攸旗的嘴角难以察觉地隐隐向上,诡异得如同一只寒夜猞猁。
下一秒。
他的身体忽然从地上弹起,掐住戴正宇的脖子,径直甩在地上。
而他的腰上三根银针,只剩下两根了。
攸旗嘴角的笑显得那样狰狞,大笑着天不亡我!
就在刚才。戴正宇一脚踢在了自己的腰上,直接把银针踢进了自己身体里,锁其真气的银针霎那间失效,他立马用真气逼出另外两根银针。
攸旗的手如一颗炮弹向戴正宇的胸膛砸去,可是忽然飞来一脚直接把攸旗踢飞了十几米远。
李拾转过头来看着攸旗,目光一凛,却又带着不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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