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拾笃定地摇了摇头道:“我治病就是这个价格,对了,再加上刚才我给你扎的那一针,就是六百万了。”
高飞寒咬牙切齿着,李拾这一刀剁得也太狠了,他虽然有钱,但也不可能治个病就花五百万,这让他实在是舍不得啊!
李拾翻了个身又睡了过去:“我没有逼你治,如果你拿不出五百万我也不强求你,我睡觉了,不要来打扰我。”
高飞寒咬了咬牙:“你确定我给你钱,你能治好?”
李拾没有回话,或是懒得理他,或是压根就不想治他。
“好,五百万就五百万,只要你能治好我这多年的哮喘,五百万又算什么!”
高飞寒咬着牙关,逼着眼睛喊道,仿佛这五百万是自己身上的一块肉,被李拾给生生切走了。
李拾也从床上下来,从床板上抠下来两根木屑,在手中搓了搓,就沉了两根木质毫针了。
“这拿来干什么的?”高飞寒问。
李拾道:“用来针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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