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疤打了个哆嗦,急忙把肩膀上的方小君推开安放在椅子上,嘿嘿笑着道:“是她自己靠上我肩膀上的,真的不怪我啊!”

        李拾没有说话,慢慢地走了过去。

        他走得越近,刀疤腿就抖得越厉害。刀疤可是见识过李拾是多么能打的,那天在看守所,李拾一个人轻轻松松蹂躏他们看守所里十几个犯人都是轻而易举,刀疤怎能不怕?

        而后面的王鑫见刀疤身子抖得这么厉害,希望完全破灭了,他本还想寄希望刀疤,希望刀疤教训教训李拾,可是刀疤那样子似乎比自己还怂,这还有看下去的必要吗?

        王鑫直接猫着腰偷偷摸摸从包厢里溜走了。

        李拾把方小君扶了起来,手指轻轻在她手腕上压了压,又端起酒杯闻了一下,抬起头来,手里的酒杯已经捏碎了,横眉瞪眼怒道:“是谁在酒杯里面下的药?”

        “不不不,不是我,是王鑫!”

        刀疤身体打了个哆嗦急忙解释道。

        李拾回过头来,却发现,王鑫已经逃到了不知道哪片天去了,他冷冷地看着刀疤道:“我不管是谁下的药,但是我想问一下,你刚才想对方小君做什么?”

        刀疤吓得缩紧了身子,不停地朝后退,惨白了脸,唇不停地颤抖道:“李哥,你搞错了,天地良心啊,那个王鑫对方小君下药,是我救了她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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