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飞寒,忽然把蝰蛇蛊的一颗颗解药,全部倒进了硫酸之中,只见那蝰蛇蛊的解药一落入硫酸中,立时嘶鸣了起来,硫酸的表面迅速冒着泡沫,不到十秒钟,解药的外壳已经被腐蚀,只见那每一颗解药中,原来都是一条线虫,那发出嘶鸣的,就是这线虫。
那线虫想往硫酸外面爬,然而高飞寒已经拿一个瓶塞把硫酸瓶子堵住了,不一会儿,那线虫,已经成为了一条条小浮尸。
看到那解药竟然是由另外的蛊虫制成的,李拾却是没有太多惊讶,这是下蛊之人常用的一种做法,用一种蛊虫压制另一种蛊虫,这是蛊毒的一种常见的解药。
手抱在胸前,李拾哼了一声道:“你到底是想找我干什么?看你杀虫?抱歉,我还没有兴趣和你玩这种把戏。”
“解药已经没了!”高飞寒转过头来,笑嘻嘻地看着李拾道。
李拾耸耸肩:“那又如何?”
“哦,忘了告诉你,我给沈楼下了这个蛊毒,我算了算,三天之内蝰蛇蛊会爆发,他应该会死的连尸体都不剩,现在没有解药,整个静海市能够救他的,也就只有你一个了!”高飞寒哈哈大笑道。
李拾皱着眉头道:“为什么又给沈楼下蛊?”
“为了我想要的东西。”高飞寒眼眸里面闪过一道寒光,脸上的笑容明明很温和,却是让人有一种不寒而栗的感觉,他冷冷道:
“沈楼已经把他的耳线安插道三英公司的各个角落,这个公司名义上是在我的旗下,其实已经差不多是等于是沈楼打的公司了,几乎从生产线到销售,每一条线上,都是由他牢牢控制的!我必须要夺回我的东西!”
“你去给沈楼出诊,顺便把我的股份全部要回来,他把股份转让出来,我就能下令让所有的对人体有害的止咳糖浆马上下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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