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他们似乎没有想到,刘桂林因为对于西医的钻研之深,顺便还把拉丁语给学会了,恰巧听到了这些老外们说的话,脸瞬间煞白。
史延见刘桂林一脸生气的表情,有些不开心地瞪了他一眼道:“你别臭着张脸,这么多国际友人在这儿呢,你得笑脸相迎,你都当了这么多年的院长了,难道这点东西都不懂?”
然而刘桂林的脸却没有因此而露出一丝笑容,反而把眉头蹙得更紧了。
史延摇摇头,心道真是一块硬石头,又露出笑脸招呼起这些宾客来,用流利的英语笑道:“各位国际友人们,我是静海医药大学的校长史延,我们静海医药大学没什么可以招待你们的,等下请大家到静海市最好的酒楼……”
他话还没说完,却是被刘桂林拉了回来,只见刘桂林脸上带着不太开心的神色道:“别和他们整这些官场上的东西了!”
“不整这些官场上的东西,怎么和这些世界医学协会的领导们打好关系?”
史延却是嘿嘿笑了笑说道。
他纵横官场这么多年,什么套路都见过用过,这些老外们不懂什么叫做官场,只要稍微用一点华夏官场上的小把戏,这些老外们不得被蒙得团团转?
刘桂林冷冷哼了一声道:“你知道刚才威廉说什么吗?他说如果我们华夏人把这些研究官场的劲,放在研究医学科技上,就不会被米国狠狠踩在脚下了!”
史延嘴角上的笑容骤然僵住,感觉自己的脸被人狠狠地抽了一下,难怪刚才这些老外们笑得这么开心,原来那个威廉说了这句话。
如果要问什么屈辱最难以忍受,那么最难忍的莫过于被人连着祖国一起被侮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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