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拾却轻轻摇摇头道:“你们叶家一黑一白两个老祖,一个不明,一个不察,有什么好求他的,咱们走吧!”

        黑衣老祖本来还想直接转身走了的,但是听到这话直气不打一处来,转过头来等着李拾,一字一顿道:“小子,你给我说清楚了,你说谁是不察,谁是不明?”

        “一个是见着自己的后人犯戒却还处处包庇,这是不察;一个看着能救自己的人,摆在面前却还逞英雄,这是不明。这样人的人,招惹什么?”

        李拾淡淡地说着。

        话音一落下,他直接便转身走了。

        黑衣老祖气的跺脚了,什么叫做虎落平原被犬欺?这就是赤裸裸地被犬欺啊!他指着李拾吼道:“你算什么东西,别太把自己当根葱,我这锁心病已经有十年了,我走遍大山南北,请教过了全华夏的名医,哪个能治好我的?就凭你能治好我?可笑!”

        李拾脚步微微一怔,转过头来笑道:“你确定,你请教过了全华夏国的名医?”

        “那是当然,我黑衣老祖在江湖上也有点面子!”黑衣老祖冷冷哼了一声道。

        李拾轻轻笑了笑,却又重复了一边刚才那个问题:“你确定你请教过了全华夏国的名医?”

        “那是当……”

        黑衣老祖觉得李拾就是个智障,刚想回一句,却又愣住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