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老祖当然知道这个老伙计问自己的不是眼前的棋局,而是现在外面的局势。

        他没有立刻回答,而是连连呷了三口茶水,最后瓷杯中只剩下了茶叶之后,才迟疑地抬起头来,摇摇头道:“如果我是李拾,索性不治安倾城了。”

        “这棋理在哪呢?”黑衣老祖问。

        白衣老祖摇摇头道:“天煞孤脉的确是五百年难得一遇,但是他的红龙之脉,才是真正地难得可贵,开天辟地以来,只出了一个六道天尊是红龙之血,另外一个就是这李拾了,他的将来有多恐怖没有谁能预测到。”

        顿了顿,他又叹了口气道:“可惜了可惜了,成大事的人,应当是面厚心黑,他坚持要给那个天煞孤脉的女孩治疗,正好给了安家一个把他扼杀在摇篮里的机会和借口。”

        “如果不治,安家难道就会放过他?现在谁也救不了他,包括你我,安家太强大了,像你我这样实力的人数不胜数,李拾未必能逃过这一劫。”黑衣老祖摇摇头道。

        白衣老祖看了一眼石桌上的齐聚,笑了笑道:“现在我已经吃掉你两条大龙了,你已经输了,不管你下一步走哪!”

        “我倒是不觉得。”

        黑衣老祖看着棋盘上的黑白两子,嘴角一撇,忽地站了起来,大袖一挥,噼里啪啦棋子散落一地,“现在是平局了!”

        “你这一招和李拾,倒是有异曲同工之妙。”白衣老祖骤然大笑道。

        “秒个屁,通俗讲就是豁出去了!”

        黑衣老祖骂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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