愣了一会儿,丹木斯转头看向了霍顿,砸了咂嘴道:“你是说,你看出霍顿身患重疾?”
李拾轻笑了一声道:“不是霍顿,我说的那个得了重病的人,是你!”
这话一说出来,丹木斯不住地摇头,仿佛刚刚听到了一个天大的笑话般,“我就在医疗系统工作,每隔一个月,就会到约翰霍金斯医院做一次详细的身体检查,如果这样我都还会得了重病自己还不知道,那我应该也没资格再做米国医疗协会的会长了。”
整个现场,所有的米国人,也都是会心一笑,瞬间都恨不得觉得李拾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傻子了。
华夏人该会有多么无知,才会说出这种蠢话?
班海人忍不住拉了一下李拾,“咳咳……小心点说话,你没看到这些米国人都笑了吗?”
耸了耸肩,李拾反倒白了他一眼,转头对着丹木斯道:“米国的医疗系统的确先进,但是很多病,并不是用现代的设备能检测出来的。”
没等丹木斯开口,霍顿已经迫不及待地反驳了,“如果用米国全世界最先进的医疗设备都无法检查出来的病,那恐怕只有未来的仪器才能检测出来了,你又怎么可能看出?”
“中医。”李拾用英语说出了这两个字。
话音落下,却只见丹木斯嘴角轻轻扬起,虽然并没有直接嘲笑他,但也可以看出他那暧昧的态度了。
在场的其他米国人,也都是这副表情。
那霍顿可不留情面,直接冷冷说道:“我承认你们华夏的中医有很多可取之处,但是你们把自己的中医吹上了天,这就可笑了。连最现代的仪器都无法检测出来的病症,你们华夏国那简陋而原始的中医,又能看出什么东西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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