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人既然让我治,我会尽力而为,但也请老夫人和众位做好思想准备,这伤治好的可能性真的很小”

        薛神医说完,从他的行李包中拿出一个针灸包,然后让人把唐雅馨爷爷的上衣脱掉,把他的身体翻过来,背朝上。

        薛神医先用手在唐雅馨爷爷的背部,摸索了一遍又一遍,然后用酒精把唐雅馨爷爷的背部和脖子都擦了一遍,把针灸包摊开,摆在床头柜上。

        薛神医站在那儿调整了一下气息,然后从针灸包中抽出一根银针,扎在了谭雅欣爷爷的腰部脊椎骨中间。

        接着,他又拿出两根银针扎在脊椎骨两边。

        薛神医用手比划摸索了一番,又拿出一根银针扎在了刚才所扎银针靠上四指的地方,接着,又在这一根针的两边各扎了一根银针。

        然后,又用手比划摸索。

        洛云天走到薛神医的跟前,对薛神医说:

        “薛神医,不能再这样扎了,再这样扎,不说一成的希望,就是半成也没有,你这样扎,是没有一点治好唐爷爷的可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