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随手解下披风,披到她的身上。

        动作自然而流畅,似乎看不出任何情绪,却在系披风的带子时,手指用力,狠狠将带子扎紧。

        只有他自己知道,刚刚那一刻,他心中是如何的无端的惊慌。

        苏七浑身一怔,披风上还残留着他的体温,暖是挺暖的,可……惊悚呀!

        她本能的要把披风让给已经昏迷过去的小七,但暗卫已经先她一步,把他们的外衫解了,将小七包住。

        夜景辰的眸光愈发森冷。

        在他可怕的视线下,她只能战战兢兢的重新把披风裹好,怂怂的跟他又道了声谢。

        夜景辰从暗卫手里接过小七,抱着他,一言不发的朝松林外走。

        苏七紧跟而上,“小七这是受凉了,他的身体才刚好没几日,我随身带了银针,你先将他放下,我替他扎几针稳住病情再走。”

        夜景辰的脚步未停,只是淡漠的开口,“松林外有马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