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二叔大半夜的穿着里衣死在墙角,他肯定不会无缘无故的走到那里,唯一的解释便是有人故意引他过去,而前天晚上,恰好又是文氏外出私会野男人的时间,这几条线加在一起,便能猜测出,文氏私会男人的事,应该是凶手有意告诉死者的。
苏七表情凝重了几分,“他有没有说,是何人告的密?”
女人不耐烦的开口,“他也不知道是何人告的密,只是有一张小条子,扔在他经过的路上。”
苏七又问了几句,女人越来越烦燥,她只能就此离开。
顾隐之自行回了客栈,苏七找到了县衙。
纪安没出去找线索,而是坐在桌案前,一本本的翻看案卷。
苏七不禁有点好奇,“你看这些做什么?”
纪安拱手施了个礼,“我想瞧瞧以前的案子,有没有出过类似的,我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查下去,所以……”
只能用这种蠢办法了!
苏七找了个位置坐下,“想要破获一桩案子,必须得先了解凶手的杀人动机,例如为财,为仇,为情……了解了这一点,凶手就会无所遁形了。”
纪安也跟着坐下,认真听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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