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达越原本不想将家丑扬出去,可事已至此,这么多双眼睛瞧着,他若不实话实说,他便要被冤下狱,只能如实的把事交待清楚。
“知善一直嫌弃我未能考取到功名,跟着我吃苦受累的没有盼头,她要与我和离,我只能如她所愿,与她签定了和离书。”
“和离?”老妇人一脸的诧异与不相信,“知善她近一个月来都未回家,你说你与她和离了,那她去哪里了?”
似乎想到了某种可能,老妇人猛地锤打起肖达越来,“你说,是不是你害了知善?所以才会编出这些瞎话来哄我们?你害了我女儿,我要你不得好死啊!”
“那是因为……”肖达越张了张嘴,好半晌才吐出下文,“她去了……去了陈家做妾。”
在东清,只要是正常和离,女人都能再嫁。
肖达越说完这句话,脸色瞬间涨得通红,而后埋下头
,尴尬而懦弱的不敢看任何人。
老妇人显然是不信的,老爷子也上前一起捶打他。
肖达越被两人逼迫得步步后退,压根不敢还手,只敢声音微弱的替自己辩驳几句。
可老夫妇两人的嗓门极大,推搡与指责不断,肖达越在他们面前,软弱得就像是一只小绵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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