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七眯了下眼,按照当时掌柜说的那样,站在离阿仓他们最近地方的人是莫家人,而后是朱寒广,再是文王妃。
既然莫家人听到了,为什么朱寒广会什么都没听到?
文王妃是女人,她沉迷在欣赏绣品当中,看得入神了一些很正常,可朱寒广是一个男人,他也不会看绣品,自然做不到文王妃那样的心无旁骛。
“朱寒广说谎了。”
张柳宗没等苏七明说,他仔细斟酌了一下,也理清了当中的疑点。
“如此说,朱寒广是有嫌疑的了?那我这便去寻问他方才说过的时间线证人。”
苏七叫住张柳宗,“先等一等。”
张柳宗站定在原地,迎上苏七的视线。
苏七想了想才道:“他既然能交待出时间线的证人,说明他并不害怕我们去查。”
张柳宗不禁头疼,“那我们要如何才好?”
苏七沉默了一会,“既然我们确定他是在说谎,而他又不害怕我们查,那我们便仔细调查一下与他有交集的人,他刚才的谎言,有可能是想保护某个人,否则,他不会冒着连带之罪的风险,否认当时听到过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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