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七瞅了他一眼,外面的天色已经黑了,她也不再着急回王府,“你那边查得如何?”
张柳宗一拍自己的脑门,立刻把关于朱寒广的事一五一十的跟苏七说了起来。
从表面上来看,朱寒广毫无嫌疑,他成日里做的事,只跟酒楼有关,不然就是在家里,一呆便是一整日。
而与他接触的人,大多都是京城里有名的大户。
不过有一点,他年近三十了,家财也不少,竟然没有娶妻生子。
苏七想起自己在客栈里,从掌柜那里打听到的消息,她突然朝张柳宗问道:“有关于酒楼开分店一事,在朱寒广之前,可还有别的人这样做过?”
张柳宗摇摇头,“一般的饭馆酒楼,大多都是老字号,只此一家,在朱寒广之前,几乎没有人像他这样做过,不过……”
说到这,张柳宗眼里流露出几分钦佩的神色,“他这法子的确妙,将酒楼在其它地方也开上几家,用一样的招牌,方便了食客,同时也能让自己赚个盆满钵满。”
苏七蹙了下眉,古人虽然也有开阔创新的好思路,但开分店这种谋略,还是在现代出现得比较多。
她之前便一直在猜测,碎尸案会是往生门的门徒做的,而杀心又来自现代,这两个点交织在一起,总给她一种古怪的感觉。
朱寒广会不会跟杀心有某种纠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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