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寒广硬着头皮回了一句,“我……我不知道府尹大人在说什么。”

        “不知道?”张柳宗冷笑一声,“上次本官来找你,你口口声声与本官说,未曾听到绣庄里的伙计在话聊什么,你根本就是在胡说八道,你站在莫当家的旁边,他能听到,你怎么可能会听不到?”

        朱寒广的脸色微微一变,他吱唔了一会才开始自辩,“我知道我撒了谎,但我只是不想与案子牵扯上什么关系,所以才会推脱自己什么都没听到,什么都不知道。”

        苏七一笑,“那你怎么就能肯定,绣庄里的伙计在聊的事,一定就与案子有关?”

        “这……”朱寒广浑身一僵,被噎得哑口无言。

        苏七也懒得再跟他废话了,直接把话挑明,“我知道你去梦来居买了酒,而你的酒却出现在隔壁的小宅子里,我现在想知道,与你对饮之人是谁?还有,你撒谎是不是为了替他掩瞒真相?”

        朱寒广迎上苏七的视线,眸光在闪烁,良久,他才像是做了某种决定,攥紧着拳头开口,“苏姑娘似乎误会了什么,隔壁的宅子的确是我的,而我从密道走过去那边喝酒,也是为了图个清静,压根就没有什么第二个人,只有我自己。nbsp”

        苏七蹙了下眉,朱寒广这么说,摆明了是想死咬到底了。

        “你的意思是,你用了两个酒盏,是自己与自己对饮?”

        朱寒广故作镇定的点点头,“的确如此。”

        苏七跟张柳宗对视一眼,跟他走到一处无人的角落商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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