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七自己否决了自己的话,不敢去想以后会发生什么。

        夜景辰安抚了苏七良久,而后才去应付宾客。

        好在其余人在摄政王府不敢多闹,没用多久酒席就散了。

        苏七在寝殿里一直在想,除了尽快把克制火毒的药材找齐之外,她没有第二条路可走。

        因为这桩意外,两人的洞房花烛夜变成了各怀心事的和衣而眠。

        次日,苏七起床的时候,身边的位置已经空了。

        但她要穿的衣袍叠得整整齐齐,放在离床榻很近的柜面上。

        她心情沉重的穿好衣服,刚坐到梳妆台前,夜景辰便推门而入,径直走到她的身后,从她手里把木梳子接过来。

        苏七望着铜镜中倒映出来的他的脸,“你这是想替我梳头?”

        夜景辰微微颌首,按照白嬷嬷方才教他的,一点点把苏七的长发梳顺,然后淡定的替她挽上发髻。

        直到插完发簪,他才暗暗松下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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