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七没再继续这个问题,“我知道让你回想那段经历,是件很痛苦的事,但眼下凶手还未落网,我需要你提供更多线索给我们,你再想想,看能不能想起一些未曾与我说过的事。”
冯蕊下意识的抿紧了唇,随着思绪的变化,俏丽的脸逐渐涮白,额上也跟着渗出了一层细汗。
好半晌,她才宛若从恶梦中惊醒一般,绞紧了手帕。
“我……我实在是想不起来了,我只与他见过两次,一次是花会,一次是前几日,他就是汾县的人,我听他说话,音调与汾县的完全一样,丝毫没有外地人的口音,怎么会找不到他呢?他若是再来报复我怎么办?”
“你放心,不会的。”苏七拍拍她的手背,“我听说你识字,如此,你与我说一下,他给你写的信是什么内容,若你说不出口,可以写在纸上。”
冯蕊咽了口唾沫,“我……我还是说给您听吧!”
“好。”
苏七等着她的下文。
隔了片刻,她才开口道:“他给我写的信,每一封我都记着,想忘都忘不掉,信里的内容大多是述说思念之情,并未过多透露他的情况,不过……”
冯蕊忽然想到了什么,“我记得,他有一次在信中提到,他住在靠河边,每日都能听到汩汩的流水声,还有,他给我写的诗,大多也与河有关。”
“住在河边?”苏七把这一点先记下,又问了她许多其它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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