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七倒是不意外她会说出那句话,“不知太后娘娘做错了什么?”

        太后用力的咬了一下唇,“做人都要留三分,哀家再怎么样也是太后,你别将哀家逼得太紧。”

        苏七噗嗤笑了出来,“太后娘娘现在才知道做人要留三分余地么?在陷害我的时候,你怎么就没有想到?如果哪一日你的奸计得逞了,整个京城的百姓都涌去明镜司要我死,我该找谁说理去?”

        太后顿了几秒,“是,是哀家让兄长指使百哲去做那件事的,可这一切都是你逼的。”

        说到这里,太后的眉眼间浮起一层戾气,“你若是不出现,景辰就会如以前一样,有他护着东清,护着哀家母子俩,哀家何需要做出眼下的种种?还有,哀家这几日的痛苦,是从那日你与苏遥寻过来之后开始的,不是你害的哀家又是谁?你能害哀家,难道就不许哀家回敬给你么?”

        苏七听着她的谬论,冷笑一声,“对,你食欲不振的确是我做的手脚,如今想起来,我只觉得那日我做得还不够重,早知道你还下过令,要杀心杀我姐姐,我说什么都要在你脸上划上几刀,才消得了我心底的一口恶气。”

        “她……她醒了?”太后踉跄一步,不再似刚才那样底气十足。

        苏七没作声,她封闭了文王府,不让里面的消息传出去,所以太后才不知道文王妃已醒的事。

        “哀家……哀家那么做,也是因为景辰变心了,他若还像以前一样,哀家压根不需要做这些。”太后未曾想过自己错了什么,只将所有的一切都往外推,“归根到底,还是你!”

        苏七已经不想跟她多说了,既然已经撕破脸皮,那就对立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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