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一早,隔壁传来了一阵阵争吵声,又是尖叫又是哭喊,渲月被吵醒了。

        天气逐渐变得有些冷了,渲月睡得反而少了。

        床边霞色纱帐随风微微摆动。

        糊着绯红细纱的窗户大开,明亮亮的光线照在铺着烟霞流云缎面桌布的梳妆台显得异常温馨。

        一旁的盆架上放着翠绿荷叶状的玛瑙水盆,映着光线更加的赏心悦目。

        “梨儿。”

        仔细一听,隔壁好像吵得有点厉害。

        “梨儿,隔壁哪户人家?”渲月好奇问道。

        怎么吵架了?

        秀河镇是小镇,院落建的也不是很大,隔了一条巷子一户人家,虽不是什么大富大贵的,但也是有点田地的地主。

        梨儿来这秀河镇,天天早上勤快的去菜市买菜听听八卦,家里左邻右舍都打听好了。

        梨儿:“是孙家。奴婢听说他们家儿子病重,然后挑了个好日子冲喜,撑了三个月,这两三天人就没了,孙夫人哭着喊着说儿媳妇克死了儿子要她陪葬。”

        “那小娘子也是个硬气的,她嫁过来做牛做马就算了,突然成了寡妇她也哭命苦,现在被婆婆逼着陪葬,她拿起菜刀,谁敢抓她她就砍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