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郑昊,害得他不能人事,同太监也没什么区别,美色当前,心痒难当,无能为力,男人之痛,莫过于此。
他们万死难辞其疚。
另外有一名青年也开口道:“子宇,我看你有心事!兄弟们认识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他们如若得罪你的话,不妨说出来。兄弟们在这晋城,不是谁都能得罪的。”
朱子宇心中一动,眼前的几个年轻人,都是晋城的纨绔子弟,家产与他相当,最会撩事斗非欺负人的,看着郑昊和司晓雾的笑容,他感觉都快气炸了,便顾不得许多,道:“那女的,原是我的女朋友,红杏出墙,背叛了我。她将那男的招赘在家中,那男的是一个废物,不学无术,靠她赚钱养活。我看她辛苦,让她离婚,我不计前嫌,她却是犯贱,不仅不理会我,还羞辱于我。我胸中憋着一口闷气。”
“岂有此理!抢我兄弟的女人,还敢出现在我的场子上?”最先开口那金链青年拍案而起,道:“子宇,你放心,这口气,我们给你出!”
另有一个青年突然道:“我想起来了!那女的,是司晓雾。她曾经美名远扬,我也给她送过花。后来,她招赘了一个男人,名气一下子被腰斩,继而消声匿迹。她招的男人,有传闻,正是如子宇所言一般无二,只会衣洗做饭,打不还手骂不还口,就是一个窝囊物。还传出喜欢喝洗脚水。没有想到,她竟当过子宇的女朋友!”
此凉亭中之人,顿时哗然。
“那他就是一个货真价实的废物了,还等什么?现在就过去给你讨个公道,出一口恶气!”
金链青年一招呼,在座六七名青年猛地坐起来,道:“真是天堂有路他不走,地狱无门闯进来,敢于得罪子宇,那便让他领教我们的手段。”
金链青年凑近朱子宇,道:“子宇,那司晓雾确实很漂亮,你还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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