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方落,姚七海的电话,就响了。
姚七海掏出手机,一看,竟是他的父亲姚仲的电话,赶紧地划下接听,大笑道:“爸!我跟你讲一个笑话。这里,有一个人,他让你来这里跪下,还说,让你把我的腿打断拖走!哈哈哈!你说,他是不是疯·····”
“畜生!你给我住嘴!”
一声暴喝,使得姚七海本能地将手机给移开一点,免得震坏了耳膜,便听到那一头的咆哮,道:“你这个混账的东西,你他么的竟敢去招惹郑先生!你是活得不耐烦了吗?给我立刻跪倒在郑先生面前,我已上了直升机,五分钟内就到,在我来到之前,你敢多说一句同求饶无关的话,我直接割掉你的舌头。”
咦?
姚七海头皮阵阵发麻,脸色难看至极,而他身后的人,并没能听清电话那一头姚仲的话,还在肆意地嘲笑郑昊。
“看他那一本正经的样子,吹牛竟是没有一丝的脸红,也是一个牛人。”
“谁说不是呢?要不是他的这一身衣着,实在太过于寒酸了,我都会相信。”
“哈哈哈!这人,已经无可救药了。姚董事长一定也是笑坏了。”
接着,便有人看到,姚七海的脸上的笑容,早就僵住了,取而代之的,竟是一脸的惊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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