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端起酒杯,品了一小口,道:“八二年的霍斯,勉强能入喉,帝侍先生,看来,你医术是好,威望是高,只是,你不是太有钱。”
郑昊呵呵一笑,道:“谢宝少爷,钱对我来说,只是一个数字,没有太大的意义。我不喜欢喝酒,所以,对于酒值不值钱,没有什么概念。只是给你压惊的话,将就着喝些吧!”
钱只是数字?
谁的钱,在银行卡里,不是一个数字?
说得好像很有钱一样,其实,在我面前,就是一个穷逼。
“将就着,还是能喝下去的。”谢宝果然就喝了一大口,显出还算满意的表情,道:“现在,没有那么的惊了。帝侍先生,有什么话,就直说吧!”
郑昊忍不住笑了起来,道:“谢宝少爷,我请你来,就想确认一下,丁小扶,是不是你请来的。已经确认了,那么,我就想知道,要杀我,是你的意思,还是也有别人的意思?”
谢宝耸了耸肩膀,轻轻地晃了晃酒杯,使得杯中的红酒,反射出一圈圈的红芒,道:“这一点,我就不推卸责任了。那自然是我的意思。从小到大,我还没有跪过谁,也没人敢于当众同我抢女人。即使你是神医帝侍又如何?神医就不是医生了?仗着有些贵人帮你,就以为,同我抢女人,让我跪下,不用付出代价的吗?”
谢宝的眼中,现出冷芒,道:“我告诉你,平日,谁要是敢于多看我一眼,让我觉得不爽,狗腿打折了是轻的,全家都要陪葬。你都做到那份上,我不宰了你,这辈子都睡不着。”
“你真是很坦诚。”郑昊佩服地竖起一个拇指,道:“那我就再问一些问题,希望你也能痛快。”
“你态度很好,那自然的,我也会回报。”谢宝嘿嘿地笑着,道:“其实,我没有什么需要隐瞒的,光明磊落。”
“好一个光明磊落!”郑昊道:“那么,三年前,坦达村的村民,你确实是把他们丢给了鲨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