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卢乙后半宿没睡有些头疼,精神萎靡也提不起气儿来,话都少了一大半。
“今日就能到阜城,等见了江官九那丫头你这梦境应该也就不解自消了。”
前几日他们夜间宿在破庙里,卢乙半夜的时候突然惊醒。
苦慧晚间向来轻眠,不是出门在外有心提防,而是习武之后自来养成的习惯。于是卢乙惊坐起身,他便醒了过来,听卢乙讲了她梦里的场景之后,苦慧还连连感叹了好几句。
卢乙用扇柄敲着头,试图把脑袋里一团子的憋闷给敲散掉,“那我们吃完饭,就抓紧赶路吧!”
苦慧不习惯看到这样没有生气的卢乙,一顿饭吃完觉得寡淡无味。
毛驴在他们彻底摆脱细晏的眼线之后就换成了两匹大马,他们不用担心赶路太急把毛驴给累死,也能跑得更快一些。
街市上人多拥挤,未免伤了行人,不上马。
自打进了这西南地界,卢乙他们二人就接连不顺。他们为了避免骑马撞人牵马走路,可人自己撞上马,这怎么说?
是马!不是蚂蚁!这么大一只,都能愣生生撞上来,还一头把自己给撞晕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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