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下传来声音的时候,陆明一下子坐了起来,接着,一跃而起。轻手轻脚的关了灯,躲在了门边,等待着某人的推门而入。
脚步声愈来愈近,陆明脸上的笑容也越来越冷。
一步,两步,……脚步声停止,接下来就是门把转动的时候发出的轻微地“咔咔”声。进门,开灯,然后关门。陈斐显然是在外面潇洒了一夜才回来的,满身酒气,衣衫不整,脚步虚浮。
陆明慢慢走到陈斐身后的时候,陈斐还在跟自己脖子上的那根领带较着劲,根本没有察觉到有人出现在了自己身后。直到陆明抓住他脖子上的领带的就势一扯的时候,陈斐才被这一动作惊得整个人都僵住了。
陈斐也没敢回头,只两手举在脑袋两侧,嘴里还在跟身后的人商量着,“你要什么我都给,只要你放我一条生路。卡在床头柜的第二个抽屉里,密码还是初始密码,里面有两百万。”
陆明带着笑意的声音响起,“原来陈少的命只值两百万啊。”
陈斐突然听到这无比熟悉的声音,整个身体都僵硬的无法动弹,一点一点的扭过头来。当陆明的面容清晰地呈现在陈斐的眼底时,陈斐有那么一瞬间的瞳孔放大,而后便是恐惧,无限的恐惧。“你……你……没死?”
陆明扯着领带绕到了陈斐的身前,“这么说来,陈大少很希望我死哦。”最后一个字拖长调子,尾音上扬。
陈斐抖了抖,挤出一脸比哭还难看的笑。“没……没有,哪个孙子敢那么不要命,尽然诅咒陆少。”
陆明看着一瞬间收回利爪,只知道求饶的陈斐,“啧啧”两声。“陈少知道自己现在像什么吗?”也不等陈斐接话,自顾自的说了下去。“就像是那街头摇尾乞怜的流浪狗。哦,不对,狗都还有作为狗的尊严,你连狗都不如,。”
指着陈斐的鼻子,一字一句的戳着陈斐的心窝子来。
果不其然,陈斐养尊处优那么多年,何曾受过这等屈辱?顿时,一张脸憋成了青紫色,若不是现在处于弱势,估计怎么着也要想办法将陆明千刀万剐,如此方解心头之恨。只是,现在即使气得不轻,陈斐做出的最大反抗也仅仅只是瞪着陆明,死死地瞪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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