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要告诉!”

        肖阳一手横在胸前,一手托着下颌,不急不徐地说道:“我还要等着看看彭良超白发人送黑发人的样子呢。”

        媚柔点了下头,“我这就去办。”

        说过话后,媚柔便独自一人又再一次的走出了别墅。

        彭良超端坐在彭家的大堂之内,彻夜未眠。

        他已然不对彭秋来能够活着回来抱有任何的幻想,只是一直在盼着天明,等待着肖阳一伙人给出收尸的地点。

        天际的边缘泛起了一抹鱼肚白色,橙红色的朝阳从山坳之中冉冉的冒出了头,黎明与白昼交接之际。

        一把不知从何处飞来的小刀,刺入进了彭家门口的牌匾之上,正中“彭”字上面。

        彭旭立即吩咐着人将那牌匾之上的小刀拔了出来,只见得在小刀的上面插着一封信,他顾不得自己去看,一路小跑着到了彭良超的面前,双手将那封信封上。

        彭良超的双手颤巍巍地撕开了信封,从中取出了信件。

        信件之内没有多余的话语,只写了一个坐标。

        仅仅是一个坐标已经能让彭良超明白是什么意思,他的手无力地向下一垂,手中的信件掉落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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