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长的时间,在脆弱的要害部位藏上两件‘异物’,不能吃一口食物,连水都只能抿上一点。

        其中的痛苦,又岂是刀斧之邢可比的。

        只看那些毒贩在身体中塞上一些鸽子蛋大小的毒品,一晚上过去就痛苦难耐。

        哈维尔泰所承受的痛苦如何,洛萨已经完全想象不到了。

        不要说什么可以用魔法减轻痛苦。

        想也知道,一个末法时代的法师学徒,怎么可能将一个魔法维持七八天的时间。

        而且相比起减轻痛苦,能够用微弱的神秘力量维持长期没有补充能量的身体,已经是殊为不易了。

        换做任何一个意志薄弱的人,恐怕已经在马匹的颠簸中,猝死当场了吧。

        ‘这个人,真的是在用生命去做这件事的啊’

        洛萨抬起颤抖的右手,合上因震惊张到最大的嘴巴,也遏制住莫名想哭的冲动。

        相比起身体上的痛苦来,最让他感到震动的,是哈维尔泰内心的坚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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