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圣城的一座低调的庭院。

        “禀主上,今日还是没有消息。”潜伏在冥教中的神官,声音中带着惭愧。

        自从那一日接到了信号,连续多日不断前去发信号,却都没得到回应,如今连那神官都认为当初自己是不是听错了,搞不好是……幻觉。

        住在椅上的陆危楼未回答,魁梧的身姿犹如雕塑一般,无人能看出其面具下的表情。

        就这样时间仿佛停滞了好半晌,让人压抑得无法呼吸,陆危楼终于开口,“冥教方面,有何动向。”

        众人都暗暗舒了口气。

        神官道,“回主上,今日有个大新闻,教主今日公开了其子身份,也就是教主与夫人的儿子。”

        众人大惊,包括陆危楼在内,“什么?教主的儿子?”

        众所周知,冥教教主和夫人这么多年来是没有子嗣的,何时又出来个儿子?

        “是,今日只在教内宣布,明日怕就要公之于众,”神官解释,“教主的说辞,是他仇人甚多,为了更好的保护家人便出此下策,而如今,教主却越发认为生活的可贵,他想将自己的担子交给新任教主,之后携夫人安享晚年,享天伦之乐。”

        众人再次震惊。

        “突然冒出个儿子?”陆危楼带着纯黑色皮质手套的手,轻轻敲击在椅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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