摆明就是一直都清醒的。
吻了吻怀里人的额头,似乎觉得很有趣,继续向下吻着,额头...鼻尖...脸颊...唇....特别是再次吻上这柔软的红唇,像是找到心爱的玩具似的,简直爱不释手。
......
翌日。
姜听许睁开眼,身旁早已没人,温度都是冷的,人早就离开。
缓了缓坐起身,手不经意触碰到唇上,便是一阵麻木酸疼的感觉。
姜听许可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小女生,哪能不知道是因为什么?
登时,脸红到脖子上。
“臭流氓!”骂了声,而后才下床。
就在这时,余光瞥见床头柜子上的小纸条,男人龙飞凤舞的大字跃然在上面:
我先回剧组了,晚上再来陪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