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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三点。
一个笼罩在黑袍里的人，像是一个幽灵轻轻走动着。
冰窖胡同23号。
这是朱长贵的家，这很好打听也不是什么秘密。
两进的院子，三米高的院墙没有阻挡住燕文川脚步。
轻轻滑下墙头，顺着小院向着后面厢房而去。
当！
当！
当！
燕文川敲响了正房的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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