矛子明以为他有什么特殊要求。</p>
“早上，我在燕文川车里看到一个女人，很像昨天中午过来问我酒好喝的那个女人。”</p>
“可是因为只看到侧脸，属下不敢确认，又害怕给科长惹麻烦。所以...”</p>
兰剑还是说出自己的猜疑。</p>
“你确定？”</p>
矛子明早上受了燕文川的侮辱，现在正想找机会治他于死地呢。</p>
要是真像他所说。</p>
那燕文川可就不是有嫌疑，而是可以确认，他就是潜伏在上海的共党人员。</p>
“这...”</p>
“属下没看清，不敢确认。”</p>
兰剑确实没看清。</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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