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述道:“将拳头收起来,不是示弱,而是准备下一次攻击,现在西陲很明显我大隋处于劣势,再派兵马过去,如果再战败了,岂不要动摇我大隋根基?不如现在就罢兵和谈,给予他们些许利益,先保证西陲的平安,在一二年之后,我军再重整旗鼓对三国分别派兵征剿就是。”
苏尘道:“此言差异,战场上得不到的,谈判桌上也得不到,此时罢兵和谈,我大隋就等于处于劣势,对方想要什么,就不在我大隋的控制范围之内,宁为玉碎,不为瓦全。既然已经开战,就要打到底,岂可半途而废?半途而废,能对得起那些战死沙场的将士。”
宇文述冷笑:“到此时此刻骠国公还一力主战,”
“兵凶战危,每一场战斗都不可说十成十的把握打胜,只能胜不能败,这岂是为将之道?”
宇文述冷笑:“须不知,死的都是他家的好儿郎,而骠国公却依旧在这里坐享美酒佳人,夸夸其谈。”
“住嘴!”杨广怒喝,苏尘和宇文述各站东西躬身行礼。
杨广也不看两人,转向太子杨昭:“太子,你现在如何认为?”
胖子杨说道:“启禀父皇,此战就是这个吐蕃突然横插一脚,打了我军一个措手不及。我军也尚未到山穷水尽的地步,所以此时罢手言和,儿臣以为不妥,这回助长敌军气焰,以为我军软弱可欺,和谈必回让敌军漫天要价,这种谈出来的安宁根本就不会安静几天,因为敌国会感到我大隋实在太好欺负,必定会一而再再而三的提出苛刻要求。
所以,儿臣以为,就算要罢手言和也不是现在,必须让敌国知道我大隋得厉害,我军也要摸趁机清吐蕃的底细,也好为下一次征战打个基础。
现在吐蕃突然出兵,我军就此退缩而言和,岂不对吐蕃一点底细也了解不到?
所以儿臣认为,就算要和谈,也不是现在。骠国公那句话说的很好:战场上得不到的,谈判桌上也得不到,父皇要的是西陲的安宁,此时与三国谈和只怕这三国不会让父皇得到想要的结果。”
杨广说道:“如此说来太子是主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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